他吩咐下去:王大锤去县衙调今年县试的卷子存档,苏小荷整理历年县试录取名单和考生背景,赵账房去打听周汝昌和钱有福家的往来,沈青眉暗中保护赵文昌——怕有人狗急跳墙。
众人领命,各自忙去了。
陆文远独自坐在堂前,看着那份状纸。
科举舞弊,这种事在地方上并不少见。有权有势的人家,花点银子,买个功名,给子孙铺条路。被顶替的寒门子弟,要么忍气吞声,要么闹一闹,最后给点补偿了事。
但赵文昌不一样。
那孩子眼睛里有一团火,那是还没被现实浇灭的希望。
这样的火,不该被轻易扑灭。
下午,王大锤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大人,”他压低声音,“县衙那边说,今年县试的卷子……失火了。”
“失火?”
“对。说是前几天下雨,库房漏雨,蜡烛倒了,把放卷子的架子烧了。十份卷子,烧毁了八份,只剩下两份——一份是第一名,一份是第九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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