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冷笑:“烧得可真巧。”
“还有,”王大锤继续说,“我私下问了管库房的老吏,他说那天根本就没下雨,库房也没漏雨。是有人半夜进去,故意放的火。”
“有人看见吗?”
“老吏说,他起夜时看见两个人影从库房那边溜走,但天黑,没看清脸。”
陆文远点点头。意料之中。
苏小荷那边也查出了些东西。她整理了近五年安平县试的录取名单,发现一个规律:每年录取的十个人里,至少有四个是本地富户或官员子弟。而这些人的卷子,在放榜后就“遗失”了,查无可查。
赵账房打听到,钱有福的父亲钱老板,确实在考试前拜访过周汝昌。有人看见钱老板的马车停在周府后门,搬进去两个箱子。
“五十两银子,两匹绸缎,”赵账房拨着算盘,“对钱老板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一个寒门学子来说,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前途。”
沈青眉那边倒没什么动静。赵文昌回家后一直闭门读书,他母亲在门口做针线,警惕地看着来往行人。
证据链还不完整。
陆文远想了想,提笔写了份公文,盖上闲差司的印,让王大锤送去州府——正式请求调阅周汝昌的任职档案和财产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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