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安静了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过载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极度虚弱。
就像是一场大火烧过后的森林,只剩下冒着烟的灰烬。
陈拙缓缓睁开眼。
入眼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,还有一根挂着输液瓶的铁架子。
液滴一滴一滴地落下。
“滴……答……”
陈拙下意识地在心里数着秒。
“周期约1.5秒……频率0.67赫兹……”
习惯性的计算刚一冒头,一阵钻心的刺痛就从太阳穴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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