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晚饭时间,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白烟,饭菜味混杂在一起。
海岛上不比内陆,家属院的灶台上,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样老相识。糙米掺着地瓜块打底煮成浓粥,配上自家腌得硬邦邦的咸鱼干。
讲究点的人家,切半颗白菜梆子熬个清汤。
不讲究的,直接水煮海带丝撒点粗盐。
各家的伙食大差不差,谁也不比谁阔气,只要站院里过个风,连隔壁铁锅里糊没糊底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,可今晚不一样。
大家刚端上碗,一股极其霸道的鲜香味,横冲直撞地就从家属院西头飘了出来。
这股味儿带着海鲜特有的清甜,又裹着厚重的油脂肉香,极其勾人,桌上的饭菜瞬间就不香了。
马大脚正端着一碗高粱米稀饭坐在院门口吸溜。这味道太霸道了,直往鼻孔里钻,勾得她嘴里瞬间泛起口水。
“谁家炒肉了?不对,这味儿比供销社的肉酱还香!”马大脚站起身,伸长脖子往西边闻。
西边正是陈桂兰家的方向。
马大脚脑子里突然闪过傍晚陈桂兰提回来的那些红钳蟹和玻璃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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