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义学门口,秋风肃杀。
周文昌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那句“您这是做什么”还在这死寂的街道上回荡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着那位向“官办义学”牌匾深深一揖的老人。
孔怀贤直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终于转过身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周文昌脸上,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“你就是周文昌?”
“正是学生!”
周文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急忙从袖中掏出那卷血书,“学生等十七人联名上书,请公爷——”
“血书老夫看过了。”
孔怀贤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穿透力。
“十七个指印,一个行气境的信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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