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眼前这阵仗吓得脸都青了,见孔怀贤看过来,下意识地把腰弯成了虾米。
“不必怕。”
孔怀贤摆摆手,语气温和了几分。
“老夫问你,这义学里的孩子,如今识字几何?”
“回、回公爷,”年轻先生结结巴巴地答,“启蒙班的孩子,三个月内识得三百字者,已过半数。”
“算学呢?”
“九九盘已能熟练拨弄,简单的筐数与人手分班,大部分孩子能算清。”
“引气课如何上?可伤身?可严禁比斗争胜?”
“从不伤身!”
年轻先生像是终于找到了能说的话,声音陡然拔高,“李铁教头有严令,站桩不过半时辰,呼吸不顺即停,严禁任何形式的擂台与好勇斗狠!一切训练只为强身与规矩,绝不许争胜!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皇后娘娘之前让太医院出过一张告示,说小儿站桩宁慢勿猛,如今就贴在演武场旁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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