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鹿接过,是个野山梨,又涩又硬。但她没犹豫,小口啃起来。果肉刮过喉咙,带来些许真实的知觉。
“这是哪儿?”她问。
“南郊,杏子庄。”少年盯着她的脸看,目光落在她左颊的毒疮上,“你这伤……不像是寻常溃烂。谁给你下的毒?”
林见鹿手指一顿。这少年懂医?
“自己弄的。”她垂下眼,继续啃梨子。
少年挑眉,也没追问,只道:“你肋下那刀,再深半寸就伤到肺了。谁捅的?”
“仇家。”
“什么仇?”
“灭门之仇。”
少年沉默了片刻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:“昨天早上,庄外的河滩上漂下来三具尸体。都是成年男子,黑衣,蒙面,咽喉被利刃割开。尸体上没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但靴底的花纹很特别——是官靴的制式。”
林见鹿握梨子的手收紧。是刑部的人,还是铁鹰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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