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套上袄子,蹲下来,把那几根芦苇杆理了理。
“今儿要去县里抓药。”
他说:
“回来顺道去河边,割一大捆,给你铺床。”
贵迟看着他,傻笑。
周贵站起身,从缸里舀了瓢水,倒进豁口的茶碗里,推到他面前。
“先喝水。”
天刚蒙蒙亮,周贵就把牛车套好了。还是那头老黄牛,慢,但稳当。他从李家后院牵出来的时候,李木禾刚从茅房出来,看见他,问了句:
“周叔,去县里?”
“嗯,给老爷抓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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