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一厢房内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香炉里的细烟,袅袅上升,散入空中。
杜瑛娘从院外行来,脚步轻缓,进了屋,见母亲杜老太君歪在半榻养神。
杜老太君同陆老夫人年岁相仿,因养尊处优,保养得宜,面上纹路并不深刻,鬓边只有些微银发,反添雍容气度。
她阖着眼,呼吸均匀,一只手搭在身侧。
她是老来得女,杜瑛娘是她最小的女儿,乍一看,不似母女,倒似祖孙。
听见脚步响动,杜老太君缓缓睁开眼,眼中闪过怜惜,然后朝女儿伸出手,杜瑛娘顺势走了过去,倚于母亲身边。
她拍了拍女儿的手,叹了一息,说道:“我儿,委屈你了。”
她见小女儿这几日眉间隐有愁绪,以为她对这门亲事不情愿,只是碍于孝道和家族不敢言语。
想到这里,杜老太君心里泛酸,他们宣平侯府表面风光,实则早已江河日下,更加不能违逆那位的意思。
杜瑛娘却摇了摇头,声音低柔:“女儿不觉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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