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天的刑场,刑台周围聚满了人。
不一会儿,地面铺上薄薄的一层白,人们头上,肩上也落了白。
到了这一时,众人已不觉着冷了,心头火热,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快意。
戴缨将气提到胸腔,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,哪怕在庞家大郎有意挑衅她时,亦是不动声色。
这样一个场合,本该陆铭章秉持公义,这个时机有着非凡的意义,是他真正的,正式的,代表这片土地最重的权杖,展现他的威势。
另一个也有杀鸡儆猴的意味,对北境持观望态度的官员一个下马威。
他携她,让她成了今日的主角,而他……退后半步,隐于她的影里,给她坚实的力量。
赃款抬于人前,并指向庞家夫妻,她再次出声,声音清晰地回荡。
“天降大雪,不是为他喊冤,是为他送行,是洗清人间污浊,时辰已到,行刑!”
一声令下,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个是正在爬楼阶的荣禄,一个便是刑台上的庞知州。
荣禄自是叫喊:“不可!”
而那庞知州更是急红了眼,仰头怒吼:“陆铭章!你置朝廷法度于何处,你……你竟让一内宅妇人断我生死,她是何品级?有何职衔?凭哪条律法断朝廷命官生死,儿戏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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