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被小儿的话一刺,什么叫他那日若是去了,今日就不是这个态度,于是问出声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小儿又是一声嬉笑,不再兜圈子:“那日给庞家夫妇下令‘行刑’的……就是这位陆夫人。”
丢下这句话,小儿滋溜一下,从窗口缩回去,没了影,只留下那话的尾音,在寂静的空气中嗡嗡作响。
先生僵立着,花白的胡子微微颤抖,反复咀嚼这句话的意思,兴许是大脑本能地抗拒,他情愿是学生在编谎话骗他、激他。
学子们已就座,等先生进来授课,却只听见窗外一阵急促的衣料响,一道黑影从窗前一晃而过,速度之快,前所未见。
学生们面面相觑,不知这位向来踱方步的老夫子,此刻要急急地做什么去……
……
府学的院首是一名中年人,方阔脸,面目白净,体态微丰。
当他从外头办完事,回到自己那间堆满书卷的学舍,推开门,便看见罗老夫子直挺挺地坐在圈椅里,脸色灰败,眼神发直。
“先生怎么不去授课?”院首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