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转过头,将院首看着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好几息,终于开口:“老夫课堂里那个叫陆崇的小儿……可是陆家的?”
院首呆了呆,走进来,笑道:“老先生糊涂了不是,陆崇……既然姓陆,自然是陆家的孩子,总不能是王家、周家的。”
“院首莫要跟老夫打这言语迷糊阵,你知道我说的什么!我说的‘陆家’,是那个‘陆家’,不是别的陆家。”
先生声气变大,一手拍到椅扶上。
院首抬手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眉梢,知道瞒不住了,便和缓了语气,带着几分安抚道:“您老既然心里都清楚了,还特意跑来问我作甚?”
他几步走到书桌后,坐下,又道:“此事,莫要伸张,陆家不叫更多人知晓,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,失了求学本意。”
本还抱着一丝侥幸,听了这话,先生两眼一翻,整个人彻底瘫进扶椅里,头上的方帽歪在一边。
“哎哟罗老夫子,莫不是心病犯了。”院首赶紧从桌后走出来,将他的身体扶正,又给他喂了热水,这才让他灰败的面色好一些。
先生慢慢从撑起身,靠坐好,将先前发生的事情道了出来,院首不听还好,一听,脸快拧出苦水来。
“你这老罗子,这种事情也瞒!”
那日,他跑来和他说,陆崇贪玩逃学,他真当这孩子顽皮逃学,还颠颠地跑去指挥使府邸,跟人老子告状,说孩子逃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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