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人吓得一哆嗦,抱着包袱钻进了人群。
顾珠被沈默护在中间,手里捏着一条丝绸手帕,捂着鼻子,眉头微蹙,声音娇滴滴的:“爹地,这里好臭哦,人家要晕倒了啦。”
上了绿皮车,车厢里更是人挤人。过道里塞满了大包小包,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。
顾远征皱着眉,从裤兜里掏出一沓扎眼的“大团结”,在手里拍得啪啪响。
“列车员!过来!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再加上那厚厚一沓钱,列车员立马小跑过来。
“这就是软卧?怎么一股子霉味?”顾远征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沓钱,直接塞进列车员上衣口袋,“把这包厢给我包了,闲杂人等都清出去。我闺女身体弱,受不得吵。”
列车员看着那一沓钱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这年头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,这一出手就是好几百。
“好嘞!您放心!我这就安排!”
进了包厢,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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