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叛乱已经爆发,带兵去平叛,那是名正言顺。
可叛乱还没爆发,带兵去,是防备,是震慑,也是夹在中间。
地方官会说“尚未造反,何必大动干戈”,朝廷里那帮人会说“劳师糜饷,徒增边患”,可一旦叛乱真的爆发,所有责任都会推到他头上。
两头堵,堵得死死的。
“有人要借西南这把火烧死我。烧不死,也要烫掉一层皮。”
霍平平静地说道。
张顺一直抱刀靠在廊柱上听,听到这里终于绷不住了,一掌拍在石案上:“怕什么!侯爷带队,石稷跟着,陌刀队全员压上——西南夷那帮散兵游勇,能挡得住咱们?侯爷在西域三千人干五万匈奴的时候,西南那帮人还在山里挖芋头呢!想烧我们,那就打!”
跟着霍平风里来雨里去,张顺现在的底气也是十足。
匈奴十万大军,他们都赢了,区区东南,不是易如反掌?
霍平摇了摇头:“不能这么去想,骄兵必败。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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