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捧着简册,简册用麻绳捆了三道,封泥上印着秦池的泉水纹。
右边那个捧着木匣,匣子不大,黑漆漆的,没有纹饰,只有匣盖边缘露出一点缝隙,隐约能看见里面塞满了“干草“
那是今年要呈给君上的土产,秦池山里的药材,每年年朝都要送来的。
风从西边吹过来。
秦池令的衣角动了动,他的目光却纹丝不动,仍然望着雍城的方向。
但他身后那面深青色的旗帜,被风吹得轻轻展开,又缓缓垂落。
展开的那一瞬间,能看见泉水纹的白线在日光下闪了一闪,像是真的泉水,被风吹皱了。
秦邑的旗帜立在官道最末端。
赤底玄边,赤是鲜血干涸后的暗赤,玄是夜色凝固成的浓黑。
旗面正中,一道云纹斜斜穿过——不是祥云,是山间常见的雾岚,缠在半山腰,经年不散。
那云纹用银线绣成,此刻晨光照上去,泛着冷冷的白,像是山巅的积雪,又像是深秋清晨凝在草叶上的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