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这样站了许久。
久到脚底那股寒气从靴底渗进来,顺着小腿往上爬,爬到膝盖,爬到腰胯,爬到脊梁骨,最后在后颈那儿凝成一团,怎么也散不去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只是一直看着那些铜钉,看着铜钉上那些模糊的、扭曲的倒影。
他自己的倒影,还有他身后那些人影憧憧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
是右司马嬴奂。
年过六旬的老臣,今早也不得不从温暖的被榻中早早起身。
裹紧了身上的狐裘,那狐裘是上好的白狐皮缝的,厚实,暖和,裹在身上像裹着一团云。
但清晨的寒意挡不住。
那寒意从四面八方钻进来,从领口,从袖口,从衣襟的缝隙里,一点一点地往里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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