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奂又咳了一声,这回压低了声音,咳得含蓄,咳得隐忍,咳得像是不想让人听见。
但他身后还是有人听见了。
“右司马可是受寒了?”
有人低声问。
嬴奂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他笼在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他在想他的孙儿。
那个不成器的东西,去年与人争利,仗着自己是右司马的孙儿,硬是把人家祖传的一块地给占了。
虽说那块地也不值几个钱,可若是真要追究起来——
嬴奂不愿再想下去。
“靳司马来得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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