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大小事务,军政、财政、民政,几乎都由费忌一人决断。
费忌说什么,就是什么;费忌定什么,就是什么。
赢三父这个“大司徒”,管着土地、户籍、赋税,管着国库的钥匙,可到了议事的时候,他往往只能听着,看着,等着费忌问他一句“大司徒以为如何”。
有时候费忌连问都不问,直接就把事定了。
赢三父的脸色,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起初只是微微皱眉,后来是沉默不语,再后来是忍不住插几句话,插了话又被费忌不软不硬地顶回来。
这一日的朝会,议的是边关粮饷的事。
费忌坐在上首的位置,手里捏着一卷竹简。
“西垂那边报上来,今年羌人活动频繁,需要增拨粮饷三万石,以备来年春季防务。”
“本宰以为,可从雍邑、栎阳、雍县三地粮仓各调拨一万石,由大司徒府统筹安排。”
说完,他看向赢三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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