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的脸色很沉。
这一年多来,费忌处处专权,事事独断,他这个大司徒,名义上是朝中数一数二的重臣,实际上不过是个替费忌跑腿办事的管家。
调粮、拨款、征赋、派役,费忌一句话,他就得去办。
办好了,是费忌的功劳。
办不好,是他赢三父无能。
今天又是这样。
调粮三万石,这么大的事,费忌事先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,直接就在朝堂上说了出来。
说完了,问他一句“大司徒以为如何”。
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,是命令,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告诉他赢三父:你说了不算。
“太宰。”
“雍邑、栎阳、雍县三地的存粮,今年收成本来就不如前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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