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不倒,搬不动,绕不开。
于是有人坐不住了。
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大夫,姓孙,在朝中排不上号,平时说话都没人听。
那天朝会,费忌提出要加征一项赋税,理由是要修缮宫城的城墙。
孙大夫从班列里走出来,声音有些抖,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:“臣以为不可。”
“今年已经加征了三次赋税,百姓不堪重负。”
“若再加征,恐生民变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脸色煞白,手心全是汗,腿都在打颤。
可他没有退回去,站在那里,等着。
费忌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很淡,淡得像冬天的日光,有亮,没有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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