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关守将,关乎国家安危。”
“若无大过,不宜轻动。”
这是明显在为榫木站场面了。
“那就再议。”
四个字,不轻不重,可所有人都听出来了——费忌又让步了。
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了。
那些沉默了一年多的、憋了一年多的、忍了一年多的人,像是被打开了闸门,洪水一样涌出来,挡都挡不住。
朝堂上的平衡,在一点一点地向赢三父这边倾斜。
不是轰然倒塌,是慢慢的、一寸一寸的,像一座大山被蚂蚁啃食,每天掉几块石头,掉得不多,可日积月累,山形都变了。
费忌不再像从前那样说一不二了。
他的话开始有人反驳,他的政令开始有人质疑,他的提议开始有人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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