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济沧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。”许文元笑了笑,“望闻问切,郑教授喝水只喝山泉水,偶尔吃鱼腥草——这都是囊蚴的来源。嗯,折耳根不算,山泉水的确有寄生虫,尤其是有些人为了装逼,喝生水,好像山泉水比自来水好似的。病因有了,脉象印证了,诊断就出来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许济沧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那只猞猁身上。猞猁正眯着眼,被许文元盘得舒舒服服。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许济沧说。
“你教的,不敢忘。”
“就是你这个小崽子怎么跟我说话还遮遮掩掩的,还有呢。”许济沧凝眉问道。
“当然啦,还有影像方面的证据。”许文元说,“泥沙样结石,这诊断没错。可泥沙样结石堆在一起,是颗粒状的,一堆一堆。郑教授胆总管里那条索状的影子,乍一看是点,但仔细看的话不是一堆点,是一条一条的。”
许济沧没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