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看着老和尚如今依旧穿着这身华贵的袈裟,不由得问道:“既知是着相,那大师如今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众生皆着相啊。”
无相住持长叹一口气,放下了茶盏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棂。
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,吹动他花白的胡须和那身华贵的袈裟。
他指着窗外那些在风雪中排队领粥的百姓,目光悲悯。
“世人眼孔浅显,只认衣冠不认人。”
“若贫僧今日穿一身破烂,如乞儿般立于街头,又如何能号召这满城富户捐粮?”
‘又如何能让百姓信服,这粥里没有掺沙子?”
“师父赐名‘无相’,是教我修己时莫要被繁华迷眼;但如今贫僧穿着这身袈裟,却是为了度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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