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咱们上次在密室里既然定下了那桩大事,就该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“你觉得父皇是老糊涂了?”
朱友珪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。
朱友贞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父皇行事向来胆大心细。他调走龙骧、神捷,未必没有留后手。你我看得到的漏洞,父皇难道看不到?”
“万一这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,引咱们往里跳呢?”
密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油灯的火苗被某处漏进来的穿堂风吹得一颤。
朱友珪脸上的狂热之色,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他不是蠢人。
恰恰相反,能在朱温的眼皮子底下活到今天的人,没有一个是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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