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弟的话像一盆冰水,浇得他从头凉到脚跟。
朱友贞站起身,走到二哥身旁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朱友珪的肩膀。
那只手白净修长,保养得极好,不像一个皇子的手,倒像一个书生的手。
但这只书生的手,拍在肩膀上的力道却不轻。
“二哥。”
朱友贞的声音轻了下来,像是在说一桩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机会只有一次。动手就不能失手。”
“失手,就是族诛。”
“再等等。等河北那边打出结果来,等父皇的注意力彻底被战事拴住,等他的精力再耗一耗、身子再垮一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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