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勍在前头打完仗,总要回京复命的。”
“到那时候——才是咱们真正的机会。”
朱友珪沉默了很久。
密室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嗤嗤声。
最终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再等等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可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涛。
像是一个人把一柄已经拔出半截的刀,硬生生塞回了刀鞘。
刀锋与鞘口摩擦的声音,只有他自己听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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