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得很。
……
刘龚是第四天回来的。
他没有骑马,徒步走进了节度使府的节堂。
甲胄早就丢光了,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个溃卒身上扒下来的缺胯衫,沾满了泥浆和干涸的血渍。
左臂吊在胸前,用一根脏兮兮的麻布条缠着。
那是在连山峡谷里被碎石崩伤的,骨头没断,但皮肉翻卷得厉害,一路上没有药石,已经开始发臭。
刘龚在节堂门槛外面站住了脚。
他看见了兄长。
刘隐坐在正堂的紫檀靠背椅上,手边搁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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