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怒色,也没有失望,只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平静。
这种平静,比暴怒更让刘龚害怕。
“阿兄。”
刘龚的嗓子又干又哑。
他抬手想行叉手礼,扯动了左臂的伤口,痛得牙关一紧,额角沁出冷汗。
他没有辩解。
没有推诿张佶如何狡诈、峡谷地形如何险恶、前锋如何冒进。
这些话他在回来的路上想了一千遍,到了这扇门前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他只是单膝跪了下去。
额头触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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