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……丧师辱国,请阿兄治罪。”
堂内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刘龚的膝盖开始发麻,久到他能听见屋檐下有一只不知名的虫子在叫。
刘隐的目光落在了弟弟的左臂上。
那根缠着伤口的麻布条已经变成了灰褐色,边缘发黑发硬,那是血和脓液干涸后留下的颜色。
伤口的臭味从三步之外就能闻到。
刘隐没有皱眉。
也没有露出心疼的神色。
他见过太多伤口了。
战场上被砍断手脚的、被流矢穿透肚肠的、被烈火烧得面目全非的,他全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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