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看向屏幕。士气系统的问题,有了新的思路:不做全局士气值,做个体状态机。每个士兵有自己的“心情条”,受事件、对话、环境、其他士兵状态影响。玩家巡视时,能看到他们的状态图标:绿色是稳定,黄色是焦虑,红色是崩溃。但崩溃不是终点——如果玩家及时干预(交谈、分配食物、安排休息),可能拉回黄色甚至绿色。
这更复杂,但更真实。真实的世界里,没有统一的士气,只有一个个具体的人,在具体的情境里,做出具体的反应。
他开始重写状态机逻辑。窗外天色渐暗,办公室没开灯,只有三块屏幕的光,映着三张年轻的脸。键盘声,画笔的沙沙声,偶尔的咳嗽声,混成这个秋天傍晚的背景音。
晚上七点,苏语发来新的音频文件。是环境对话,二十多段,每段十几秒:
“(年轻声音)俺娘说,等俺回去,给俺说媳妇。要屁股大的,能生养。”
“(中年声音,咳)这鬼天气……老寒腿又犯了。要是能喝口热酒……”
“(老声音,平静)三十年了。当年在这墙下,我埋了个兄弟。现在,该我了。”
“(女声,压低的)箭不多了。省着点用,还能撑两天。”
“(少年声音,颤抖)我怕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李君宪一段段听。苏语找的录音者,中文发音生硬,但情绪很真。那个说“我想回家”的少年,声音里的颤抖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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