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。”我说。
她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。
她的手很白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。我握了握她的手——很凉,力度不大不小,持续的时间不长不短,标准的三秒钟。
“请坐。”她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来。椅子是真皮的,很软,陷进去的时候发出“噗”的一声。我的新运动鞋悬在半空,踩不到地面——椅子太高了。
赵助理站在沈千尘的身后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面无表情。她看着我,目光像一把尺子,从我头顶量到脚底,又从脚底量回头顶。量完之后,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一种……确认。确认了她的某种判断。
沈千尘回到办公桌后面,坐下来。她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放下。动作很慢,很优雅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“陈先生,”她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语速不快不慢,“林老板跟我推荐了你。他说你很年轻,但很有本事。”
“林老板过奖了。”
“他说你在他的厂里解决了一个……问题。”她选择了“问题”这个词,而不是“闹鬼”或者“风水问题”,“用了三天时间,花了三千块钱。他之前请了六个人,花了十几万,都没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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