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站很大,比辰溪的火车站大了一百倍都不止。广场上人来人往,拖着行李箱的、背着包的、举着牌子的、吆喝着拉客的。广场对面是一排高楼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,刺得我眼睛发酸。一切对我来说是那么稀奇。
但我没有时间在广州停留。我要去的是深圳。
我问了几个路人,重于过天桥找到了长途汽车站,买了一张去深圳的车票。四十五块钱。大巴是那种豪华大巴,有空调,有电视,座椅软得跟沙发一样。我坐上去的时候,小心翼翼地,生怕把座椅弄脏了。望着车窗外这片神奇炎热的土地。不敢想象以后得日子,爷爷走后,我的心仿佛是空落落的。
大巴从广州出发,走广深高速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高速公路——那么宽,那么平,车跑得那么快。窗外的风景飞速往后退,像是有人按了快进键。
两个小时后,大巴到了深圳。
我在罗湖汽车站下的车。
站在出口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傻了。
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高楼。
它们像一根根巨大的柱子,插进灰蒙蒙的天空里。夕阳的余晖照在玻璃幕墙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我仰着头数了数,一栋、两栋、三栋……数到十几栋的时候就数不清了。它们太高了,高到我要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到顶。
最高的那一栋,顶上有两根天线,直直地指着天空。我下意识地想起了爷爷教过我的东西——那是“文昌塔”的格局。高楼为笔,天线为锋,主文运、主功名。能在城市中心建这么一栋楼的人,一定请过高人看过风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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