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指着那口平时专门做招待菜的小铁锅,锅底被油浸润得发亮。
两人各自忙开。
南易先处理猪血,他手法极快,新鲜的猪血过筛去沫,兑上温水、盐和少许面粉,灌进洗净的猪肠衣里。
灌的时候不时用手指弹一弹,听声儿判断紧实程度。
马华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手艺别说轧钢厂,就是去鸿宾楼都拿得出手。
不过马华并不担心他的师父何雨柱会输给南易,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征服了整个轧钢厂的人。
血肠灌好,南易另起一锅烧水,水不能滚,只能微微冒泡,血肠放进去慢慢浸熟。
这边酸菜切丝,要切得极细极匀,切好后却不急着下锅,而是用手一把一把地攥,把酸菜汁水攥出来,再换清水泡上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,暗自点头,这一攥一泡,酸菜的酸味去了三分,脆劲儿却添了五分。
何雨柱这边也不慢,二刀肉冷水下锅,放姜片、花椒粒,煮到用筷子能扎透肉皮就捞起来。
晾凉的空当,他切青蒜,蒜白斜刀切段,蒜叶直刀切寸段,分开放。豆瓣酱颜色暗红发亮,一打开盖子香气冲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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