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……也是来考院试的?”邻桌一个白面书生低声问同伴。
“看着顶多五六岁吧?怕是跟着家人来见世面的。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,我听说今年安平县出了个四岁半的童生,府试第三名,也要考院试……”
议论声不大,但在这嘈杂的大堂里依然清晰。谢青山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,夹了一筷子青菜,恍若未闻。赵文远坐在他旁边,闻言瞪了邻桌一眼,提高声音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神童?”
大堂里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几声善意的哄笑。那白面书生讪讪地转过头去。
“文远,莫要无礼。”赵员外轻斥一声,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饭后,谢青山回房温书。许大仓和许二壮去大通铺安顿。赵员外将赵文远叫到天字房,门窗关严,这才开口。
“文远,这次院试非同小可。府试过了只是童生,院试过了才是秀才。有了秀才功名,见官不跪,免徭役,还能开馆授徒。”赵员外神色郑重,“题难了莫慌,题易了莫骄。切记,字要工整,卷要洁净。”
“儿子记下了。”
“还有,”赵员外顿了顿,“照应着青山些。他年纪小,又是头回考院试,若在考场遇到难处,你……”
“爹放心,”赵文远打断父亲的话,“青山虽小,心性比我稳。倒是他家人那边,爹多照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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