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是阿茹。
她在最右边,离杨鸣走的路最近。
昨晚那个涂着淡粉色趾甲油、身上带着椰子油味道、坐在床边姿态端正的女人,现在伤痕累累,晒在下午的太阳底下。
杨鸣的脚步慢了一下。
陈德山注意到他的目光,顺着看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看到路边停了一辆报废的摩托车。
“她们是怎么回事?”杨鸣问。
“都是些不听话的。”陈德山摆了一下手,“教几天规矩就好了。”
在他看来这件事根本不需要解释,营地里的女人跟河段里的工人没有区别。
杨鸣没再追问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
阿茹也看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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