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忧轻轻的擦着手,将隔壁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这驿馆的墙壁是黄土砌成,不似皇宫的石料,是不隔音的。
这些陪嫁的婢女多是从小就进宫了的,虽然身份不算高贵但也绝对是养尊处优的,对于民间疾苦的种种不适应也是自然。
解忧洗漱完毕,便将管姑姑叫了来。
“公主,您找我?”
管姑姑进了屋子,刚一开口说话,隔壁的闲聊声便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“坐。”
解忧指了指旁边的毡毯,喝了口水道:“姑姑,此次远嫁乌孙我们所带的丫鬟婆子粗使男丁都在姑姑这边管?”
“回公主,是。这些人的身契全都在我这里,他们是皇上赐给公主的,只效忠于公主一人。”
“好。”解忧点了点头,对冯嫽道:“你去把大伙儿全都叫到大堂上吧。”
冯嫽转身出了门,不一会儿,从长安带来的所有陪嫁仆人就都聚集在了大堂上。解忧站在二楼的扶栏边上,居高临下。一袭大红色的嫁衣映着大漠的弯月,华美而又尊贵。
“你们随我一路到敦煌,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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