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已经累坏了,这时候解忧才想起来她和翁归来的时候正是傍晚,他们还没有吃晚饭呢……
“哎……”解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将脑袋靠在了翁归的肩膀上,垂头丧气道:“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,等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时候,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阿狸的婚礼呢……”
翁归摸了摸解忧的头,安慰道:“那就说不准了,说不来桑布大哥看我们迟迟不回去他们就想别的办法了,别担心,阿狸是个幸运的女孩子,她的婚礼一定能顺利举行的。”
“嗯。”解忧坦然的笑了笑,双手托着腮帮子有些憧憬又有些遗憾: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石林村人古老的婚礼仪式呢,也是我第一次参加乌孙人的婚礼,还真是想见识一下这奇妙的风俗礼仪呢。”
翁归温柔的笑了起来,朗声道:“若是赶不上阿狸的婚礼,等我们出去之后,我们就按照石林村人的仪式补办一个婚礼,怎么样?”
还不等解忧回答,翁归便改口道:“不,不管赶不赶得上阿狸的婚礼,我们都要补办一个盛大的乌孙婚礼!”
解忧一伸手,揪住了翁归的鼻子,略带羞怯的说道:“就你会耍花样,谁还要再跟你成一次婚呀,人家只是好奇这里古老的风俗和仪式罢了”
“与其好奇别人的,还不如自己做回新娘子呢,是不是呀?”翁归调笑着,将脸凑向了解忧,深情一吻。
有了婚礼的期待,解忧和翁归的精神又重新饱满了起来,两人更加细致的研究起了眼前的石窟。
“从这个石窟的摆设样式来看,这应该是图尼松大师和夫人的卧室,无论怎么看,这里都透露着安稳和祥和,看不出任何杀气。”翁归说道。
“可是,这石门一落这里却是一个死局,凶狠到不留一丝余地。”解忧摸着石床旁边的石刻雕花,大脑在飞快的思索着。
“图尼松夫妇在这里相守到终老,虽然清苦,但是却也算是得偿毕生所愿。所以这石窟无怨无忧,无欲无求,不问天机,不管因果,可谓是死局一个。观者生而擅动者死,这是能保全这里最简单的办法。然而往往最简单的办法却也是最难解的阵局。可是,他们终归都是人,无论他们的生活有多么的美满,他们都不可能完全断绝七情六欲,完全做到毫无挂碍。”翁归靡分析道。
解忧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:“只要生而为人,谁能真正看破这万丈红尘?自以为看破红尘的人其实还是在红尘之中。人活一世不可能无所挂碍的。同样的道理,这石窟也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,死局也并非是牢不可破的。”
对于解忧的聪慧,翁归非常欣赏。在对于八卦阵法五行推演上,解忧拥有惊人的天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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