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不能再等了!
顾秋月猛地起身,赤脚踩在冰凉地面,几步冲到薄木门前,心脏狂跳,“谢时屿?你……没事吧?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门内死寂,几秒后,极力平稳却沙哑压抑的声音传来:“……没事,吵醒你了?抱歉。”随即是刻意放轻的收拾声。
这“无事”点燃了顾秋月的焦灼,“我听见声音了。”语气斩钉截铁,她直接推开了门。
清冷月光勾勒出谢时屿背对门的僵硬身姿,他正快速将一个深色小东西塞进军装内袋,动作仓促,一手仍虚按在左肋下,肩背绷紧如铁。
顾秋月目光锐利:搪瓷杯歪倒,水迹微光;床铺凌乱,不复白天的“豆腐块”。
谢时屿缓缓转身,月光下,他脸色苍白,额角冷汗密布,唇无血色,他努力挺直腰背,眼神中却是无声控诉。
“伤得很重,是不是?”顾秋月向前一步,目光紧锁,“到底是什么伤?要去医院吗?”
谢时屿视线与她短暂交汇便移开,投向窗外:“老毛病,一点皮外伤牵扯,不碍事。”语气强硬,“快回去休息。”
“皮外伤?”顾秋月几乎冷笑,目光扫过他虚按肋下的手和冷汗,“谢营长,你当我是三岁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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