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恨祁深,因为他是你们不幸婚姻的产物?”姜栖晚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破了客厅的死寂。
陈宥汐猛地转头,目光如淬毒的箭射向她:“是又如何?他本就不该存在!”
她冷笑一声,泪水却仍源源不断地涌出:“你们都说我冷血,可谁又真正关心过我?我为了这个家放弃梦想,放弃自由,得到的却是什么?一个不爱我的丈夫,一个怨恨我的儿子,还有永远无法恢复的身材和青春!”
祁仲景终于抬起头,他的眼神空洞而疲惫:“宥汐,你说这些,是想祁深恨我们吗?”
陈宥汐浑身一震,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。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不出声音。
是啊,她说了这么多,是想让祁深恨他们吗?
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,那个总用冷漠掩饰伤痛的儿子,他是否也在心里恨着他们?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慌,仿佛自己亲手推开了最后一道维系亲情的门。
夜风从敞开的落地窗涌入,卷起窗帘,发出猎猎声响。
姜栖晚望着这对夫妻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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