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没有扶他。
她只是转身,朝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槛边,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周卿,”她没有回头,“那日永兴坊的事,本宫不记得了。”
周砚跪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你不必记。”她说,“起居注上,不必写。”
她迈出门槛。
庭中那株石榴笼在夜色里,枝叶间青果累累。她穿过小径,走到院门边,身后忽然传来周砚的声音。
“凤主。”
她停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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