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度云初相比,陈砚极为平静:“自是有人威逼利诱。”
锦州的普通老百姓敢得罪大隆钱庄,原因就只能是那指使他们的人比大隆钱庄更得罪不起。
“难怪我要出海,张润杰百般拖延,原来是为了等下雨!”
度云初只一瞬就抓住了关键。
一旦白糖运往南潭岛,松奉的贸易岛被盘活,必定会影响锦州。
因此,在度云初将白糖运回锦州后,张润杰明里暗里来劝了度云初好几回,只是都被度云初推脱过去了。
“好一个张大人,原来是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若能将度云初劝服,往后度云初还是他锦州船引的大客户,可以与八大家竞价,这锦州的船引价钱不会太贱。
度云初并未听劝,显然是偏向陈砚,张润杰就小施手段,让度云初的白糖尽数化为糖水流逝,无法帮贸易岛引进商贾。
要是上了南潭岛,发现木箱子里没有糖,张润杰也完全能置身事外,毕竟这糖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沾染。
度云初定然会怀疑是被松奉的糖厂所骗,认定他们只收钱没给糖,陈砚不会承认,双方的合作关系破裂,且极有可能成仇敌。只要度云初还想做远洋贸易的生意,终究还是要回到锦州。
此事闹开,对陈砚与松奉的声誉又是一大损伤,那些想要去松奉的商贾就要掂量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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