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能暂时阻拦贸易岛吸引外商,让贸易岛不至于太快崛起,让他张润杰更为从容。
单单是这一招,就是一举三得。
“既如此,他为何还要将我大隆钱庄的船凿沉?”
度云初虽怒火中烧,终究还是未丧失理智。
陈砚笑道:“造船动静如此之大,且做得如此明显,所有人听到三十艘船尽毁,都会疑心是张润杰所为。可张润杰已对白糖动手,且做得极隐蔽,又怎会多此一举?凿船领有他人,且刻意挑起大隆钱庄与锦州的战火,还将松奉也拉下水,让本官与张润杰都脱不开身。”
“对船动手的另有其人?”
度云初惊诧:“八大家?还是张润杰故意使的障眼法?”
陈砚端起茶品了一口,笑着摇摇头:“能将三方势力都搅入其中,受益的人不止八大家。也许是商贾,也许在朝堂,背后之人暂时并未露出水面,本官倒是可以肯定,绝非张润杰所为。”
张润杰能神不知鬼不觉将白糖化了,又何必大动干戈凿船?
若不是胡德运打探到度云初租的民房修整,陈砚也无法想到张润杰是通过此等手段将白糖化为无形。
“若非发生海上沉船,又遇倭寇,度公子必不会信任本官,张润杰的离间计必会成功。”
度云初深以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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