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因张润杰的离间计,沉船之事也被破获。”
陈砚细致地为度云初分解此事。
度云初听完,浑身汗毛直竖,竟心有余悸。
一次远洋贸易,竟已有两波人在背后算计,且他都毫无察觉。
“今日在下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哪怕陈砚已如此点明,他也根本拿背后之人毫无办法。
且不说那些倭寇,单单是将大隆钱庄三十艘船造凿沉之人是谁,他都不知。哪怕是已经知道的张润杰,也无证据能指控。
“被这般多人算计,我大隆钱庄却只能白白咽下苦果,我也险些丧命,实在不甘!”
度云初握紧拳头,结实砸在桌子上。
本以为能借着此次良机,壮大声望,从他爹手里顺利接过大隆钱庄。事实却是损失惨重,让他声望尽毁,接班无望。
他爹终究老了,一旦扛不动了,这大隆钱庄怕是要落入他人之手。
诺大的家业旁落,让度云初如何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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