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象在此时结束。
那两轮金日同时沉入海平线,没有先后,没有胜负,像两滴同时坠落的熔金。
墨色天幕裂开第一道灰白的曦光。
浪涛声忽然变得很响。
夜郎七站起身。
他的膝盖已经不太灵便,撑了一下礁石才站稳。花痴开伸手去扶,被他挡开了。
“明日,”夜郎七背对着他,“我会在观局台。”
花痴开望着师父佝偻的背影。
十五年了。他从未听夜郎七说过“我信你”。也从未问过。此刻他忽然很想问。
“老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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