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问。”
夜郎七没有回头。
他的声音从海风里传来,很轻,轻到几乎被浪声盖过。
“我若不信你,四十年前就死在燕城那条巷子里了。”
他迈步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“你父亲那局,赌注是你。”
他没有回头。
“我养你这十五年,赌注也是你。”
他继续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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