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赌了。”
他转过头,第一次在花痴开面前,用那双浑浊了四十年的老眼直视着他。
“你呢?”
花痴开与他对视。
他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握骰子,夜郎七说:痴儿,赌坛有万种千术,但顶尖高手到最后,赌的不是术。
他问:赌什么?
夜郎七说:赌你信什么。
那时他不明白。此刻他望着师父那双倒映着天象余光的眼,忽然明白了。
他不是在赌胜负。
他是在赌这十五年——父亲在天之灵凝视的十五年,母亲在暗处忍辱偷生的十五年,夜郎七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的十五年,他自己把每一道伤口都磨成武器的十五年——他是在赌这一切,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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