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礁石与晨雾之间。海风将他银白的发尾吹起又落下,像一面终于降下的旌旗。
花痴开独自坐在礁石上。
天亮了。
曦光从海天相接处涌来,将墨色天幕一寸寸染成靛蓝、绯红、灿金。昨夜那场惊世天象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梦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——除了他眼角早已干涸的血痕,和膝头那卷被血浸透一角的骰经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行“开天者,开己也”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把骰经合上,放进贴身的衣襟里。
站起身。
背对大海。
面朝城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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