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我这十五年,每一天都在为这一局活着。吃饭的时候想,走路的时候想,做梦的时候想。它不在我前方,它在我身后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已经没有路可以退了。”
夜郎七沉默了很久。
海风重新吹起,将他银白的长发拂过花痴开的肩头,像一场无声的抚顶。
“痴儿,”他说,“你父亲当年,也说过一样的话。”
花痴开转过头。
夜郎七没有看他。他望着那两轮渐渐黯淡的金日,天象即将结束,墨色天幕正在从边缘渗出灰白的曙色。
“那日他对我说,”夜郎七的声音很轻,“七哥,我不怕输。我怕的是,我这一生,从未赌过一件配得上这条命的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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