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铁门在身后合拢时,花痴开听见的不是门枢的嘶鸣,而是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他在原地站了三息,没有回头。
眼前是一条狭长的甬道,两侧石壁无窗,每隔三丈悬一盏青铜油灯。灯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成一道忽长忽短的黑练,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蜿蜒如蛇。
他迈步。
脚步声在甬道里回响,孤而沉,像深夜古寺唯一的木鱼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,前方出现第一道岔口。
左、右、前,三条路。
没有路标,没有守卫,没有任何指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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