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林子边缘时,花痴开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娘,有件事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些年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菊英娥沉默了。
花痴开没有催她。他看着母亲的侧脸,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白发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。
“我让人打听过,”他说,“父亲死后,你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天局的人找了你好几年,什么都没找到。你是怎么藏起来的?靠什么活着?”
菊英娥低下头,很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儿子,嘴角弯起一个笑容。那个笑容里,有苦涩,有骄傲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在赌场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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